早上七点二十分法兰米兰官网，法兰克福中央车站地下层的S-Bahn站台上，穿深色西装的人和背着双肩包的学生挤在同一扇车门前。列车往西开两站钻出地面的，天际线就撞上来了是玻璃幕墙、塔吊、欧洲央行那两栋线条锋利的高楼，还有美茵塔顶上被晨雾抹掉的一截克福。欧洲大陆很少有哪座城市把金融区的密度堆得这么集中呢？欧洲央行、德意志联邦银行、德意志交易所的。加上一圈外资银行的分支机构，挤在不到三平方公里的范围里。走出塔楼两个街区，就是卖土耳其面包和越南河粉的小店，八欧元天际milan官网的午饭，桌子摆到人行道上。英国脱欧那几年吧？法兰克福被媒体反复叫作赢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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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兰克福不太愿意放进宣传册的画面，住在附近高密米兰(MILAN)官方网站的居民每天都在谈它。让本地人真正自豪的是另一条线。十月的书展一开，全世界的出版社、版权代理、翻译挤满会展中心，城里酒店价格翻倍，餐厅里能听到十几种语言吧？书展对普通读者开放的那两天，度生队伍展厅门口一直排还有地铁站了。法兰克福会展公司的展馆面积在世界上数得着，汽车、化工、消费品轮着来，一年到头几乎没有空档吧？美茵河南岸的博物馆岸，周末下午骑车的人比看展的人多，萨克森豪森的苹果酒馆里，长桌上摆着小陶壶，服务员拎着壶穿来穿去了，问都不问就往杯子里倒。

足球队赢球的夜晚。罗马广场附近的酒吧会一直闹到凌晨。麻烦也摆在那儿了。全市人口不到八十万，外国护照持有者接近三成，住房却紧张了十几年吧？

租金刹车政策压住的是老合同，新签的房价照样往上走，年轻人开始往奥芬巴赫或者更远的郊区搬。机场的夜航和扩建争执了几十年吧？噪音投诉的档案堆得比航站楼还厚。城市给自己定的气候目标是2035年中和，可与此，老办公楼还在改造，新塔楼还在往上长的。每天早上那趟挤满人的S-Bahn，其实把这座城市的矛盾都装在一节车厢里，它靠金融和会展挣钱，靠多元的人口维持运转，也得为这两件事付出代价。

天际线确实漂亮，法兰克福的日子。是在楼下面过的。